中国的许多媒体也采用央视新闻的报导,石门全县共有42座小型水库溢洪。
水库泄洪,主要有两种方式,一种是通过大坝工程中的泄洪道泄洪;另一种是通过溢洪坝段溢洪。两种方式都是人为干涉水库水位的行为。
根据《看中国》记者蔡思云题为《湖南特大洪灾水库无预警泄洪加重灾情》的综合报导,当地居民披露,壶瓶山镇的上游,包括湖北有多座的水库泄洪,但没有发布预警。5月18日和19日夜里,河水涨势凶猛,居民们连续两夜不敢合眼。
当地居民透露:“上面在放水,河涨了,房屋冲走了一些,车有很多被冲走了,街上连吃的都买不到,方便面都被买空了,网购也不行,封路了,没电又没水,没网、没信号。上面应该又再放水,水越来越大了,不敢睡觉了,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”
根据《大纪元》记者顾晓华的采访报导,5月中旬,湖南常德市石门县遭遇了历史极值持续强降雨,南北镇金河村受灾最严重,整村“消失”,10余人失联死亡。可见死亡、失联人数远在16人死亡失联之上。
从《看中国》和《大纪元》记者的采访报导可以证实,石门全县共有42座小型水库溢洪,而且都是在水库泄洪之前,没有发布预警,是无预警泄洪。
回到本文的主题:为什么中国水库无预警泄洪越来越多?
笔者认为,这是制度使然。
中共建政之后,全盘接受苏联的经验,用建设水库大坝工程来消灭自然灾害,改天换地。目前中国有近十万座登记在册的水库大坝工程,99%是1949年之后建造的。
中国的近十万座水库大坝工程不能起到预期的防洪效益,有其本身的技术短板:
第一、中国水库的库容太小,水库总库容与坝址处年径流量的比例、水库活动库容与坝址处年径流量的比例,是两个重要的技术指标,数值越小,防洪效益越小;
第二、中国水库担负多重任务,发电、供水、灌溉、航运和防洪,这些工程目标间互相矛盾;
第三、中国水库大坝工程的质量差,水库泥沙淤积量大,多病危工程。一旦遇到大洪水,溃坝的风险高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水库大坝工程要起到预期的防洪效益,技术前提是,要有准确的气象预报,而这一点,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是做不到的。特别在世界气候多变、极端天气频繁出现的情况下,就更不可能做到。《红网》记者在报导皂市水库发挥防洪效益时提到数字孪生澧水系统称,“近年来中共水利部大力推广数字孪生系统称,依托‘四预’(预报、预警、预演、预案)系统及测雨雷达,提前捕捉降雨趋势,提前指令枢纽进行预泄腾库,预留防洪库容以应对后续的编号洪水,珠江大藤峡水库大坝工程可提前14天制定水库调度方案,应对即将到来的洪水。”但是此次数字孪生澧水系统并没能显示这样卓越的功能,连提前一天、提前几小时也没有做到。

数字孪生澧水平台。(网络截图)
中共十八大之前,中国水库无预警泄洪的主要原因是:水库管理者的经济利益与水库泄洪之间的矛盾。水库主要依靠发电、供水、灌溉等经济目标来获得收益,特别是实行水库承包制度后,水库管理者的收入与水库的发电、供水、灌溉等收益直接挂钩,所以水库管理者在洪水到来前或者洪水到来时不愿意主动泄洪。但是他们会在两种情况下采取泄洪的措施:第一种情况,就是中央或者地方政府及有关部门下达泄洪命令,往往是紧急泄洪的命令;第二种情况,就是水库大坝出现险情,如果不紧急泄洪,可能会出现溃坝的风险,酿成更大的灾害。很多无预警泄洪,是水库大坝出现险情和政府的命令共同起的作用。
但是中共十八大之后,水库管理者的经济利益与水库泄洪之间的矛盾依然存在,但让位于中共决策层压实了地方官员的防灾减灾救灾责任,将防灾减灾救灾成效再纳入地方官员的政绩考核体系。
地方官员最注重什么?地方官员最注重的是政绩考核,这是升官的主要依据。过去将GDP增长速度纳入地方官员的政绩考核体系,上报的GDP增长速度非常高,水分也很多;现在将防灾减灾救灾成效再纳入地方官员的政绩考核体系,上报的灾害损失就必须小,特别不能发生水库溃坝这样的重大事故。
即使发生重大事故,也要千方百计控制信息,大事化小。如今实行河长制和库长制,一座水库有三个库长,地方党政负责人算一个,地方政府主管部门党政负责人算一个,水库管理部门的党政负责人算一个。湖南省石门县有大中小型水库共163座,就有489个库长,其中不少人担任几个水库的库长。这样几百名官员的政绩考核成绩,几百名官员的官运,就和水库的安危捆绑在一起了。
2026年5月中旬石门县开始降暴雨,大型水库皂市水库马上开始泄洪,县域内其它42座水库也开始泄洪,降低水库水位,以保水库大坝安全。目的都是保官帽,保官运。至于水库泄洪所造成的损失,可以轻松地都推到天灾的身上。
在官方媒体关于湖南省石门县2026年5月中旬暴雨和洪水灾害中,最多出现的是降雨量突破当地历史极值。石门县石门县气象站(石门县气象局)的正式成立建站时间为1959年11月,最长历史不过66年。石门县东山峰、石水田气象区域站成立的时间可能更晚。壶瓶山镇还没有气象台站。不过这样的报导和描述,降雨量突破当地历史极值等等,不但可以吸引眼球,更可以推卸责任。
记得1980年在石门县和澧县做实习最难的工作就是收集基础资料,当时许多基础资料不得不到常德市和省会长沙市去拿。在常德市看到的地震资料,对后来了解三峡工程的地震情况很有帮助。当时遇到一件十分奇特的事情,就是在澧县收集人口资料和制作人口年龄结构图时,发现当地有一位126岁的老人,非常好奇。实地走访时发现这是一位小孩,为了将农村户口变为城镇户口,借用了一位去世老人的户口,很可能是几次被借用。也许这位当年126岁的小孩,如今是湖南省历史上最高寿的人。














